于情于理,我都应当要回去送他这最后一程的。
告了假以后,就动身往汪公馆走去。
门前扎着白sE的挽联和黑纱,院中冷冷清清的,连花圈都没有几个。
汪芙蕖的灵堂就搭在客厅里,遗像挂在正中,一进门就可以看到。除了一脸凄然,皱纹又深了几许的管家,诺大的汪家再没有了别的帮忙的人。
“大小姐,你回来了。”管家见到我,敛了脸上的哀sE,露出了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小姐这个时间回来,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我去您准备些吃的。”
我只是定定的注视着汪芙蕖的遗像。在这个空荡荡的灵堂里,气氛格外压抑,彷佛令人有些喘不外气来。只有汪芙蕖还在笑着,好像是在笑这个人走茶凉的世道。
血缘就是这么奇妙,即便我十分厌恶汪芙蕖这个人,厌恶他的行径,可是站在他的遗像面前,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来。
亲情,永远都是这个世上最无法割舍的东西。
轻叹了口气,拭去面上的泪痕,几步走到遗像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若是你在,你一定会杀了那个害Si叔父的凶手;而我,只能在这里,代替你,为叔父守孝。
对不起,但是,这也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
看着火盆里几yu熄灭的火花,我拿起一边的冥钱,一张一张的放进火盆里。看着火焰渐渐变得旺盛,Y冷的灵堂似乎也有了些许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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