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戳了戳明楼的x膛,“草木皆兵。”
明楼见是误会,也放松了些。闻言g唇一笑,嗓音低沉而又带着沙哑,轻轻地落在我的耳际:“威胁无处不在,我总要保护好你的。”
我认真的看着他,脑子里一时有些发懵。
“先生!”阿诚急急忙忙的跑来,还差点儿在门口摔了一跤,目瞪口呆的看向屋内。
他的出现让我清醒了几分,明楼脸上也难得出现了几分尴尬,扶着我坐直了。
“没事了。”
“噢!”阿诚愣愣的答了一句,眼神在我和明楼之间转了转,才带着小朋友走了,还不忘顺手把门关上。
明楼重新端起酒杯,慢慢地品着,房间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我有种看哪儿都不对的窘迫感。低垂着眼,手指有些紧张的r0Un1E着裙子。
明楼最近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孔雀,而且还是一直随时随地都在开屏的孔雀。
完全理不清他的用意。
“走吧!”明楼放下手中已然空了的酒杯,朝我伸出手,“我们也该出去了。”
“好。”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只是挽起他伸出的手臂,朝宴会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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