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r0u了r0u额角,自从来了这里,这里就时不时的隐隐作痛。
低头看向手中的糕点。
朱徽茵确实聪明,她甚至已经替我想好了借口。那一片除了一些路边摊,其余尽是些酒馆茶楼,只有这一家糕点铺。出任务时若去酒楼茶馆享受,被人发现了,就那是渎职。而糕点这种东西,看到就顺便买了,耽误不了多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过去了。
而且,糕点铺位置b较偏,陈亮若不是刻意进去查看,并无法知晓我是否真的进去了或者说是何时进去的。
而最重要的一点,朱徽茵却不知道。
昨夜翻衣柜时,不仅翻出了那把小提琴,还有一个保存完整的油纸。里面的糕点早已发霉了,可是油纸上商家的商号却保存完整。
恰巧,就是和路边这家糕点铺一个商号。
我将头埋在双膝之间,趁机再次狠狠地在腿上掐了几下,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我只时不时发出几声cH0U噎之声,哭得非常压抑。
油纸保存完整,还用布包裹着,显然不会是无意中遗忘在那儿的。想来是对汪曼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明楼对过去的汪曼春可以说是360度全方位了解,他自然会知道这份糕点对汪曼春的意义。
而对汪曼春来说,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大约就是明楼和她的亲生父母了。不过哪怕是父母在世,也未必就可以赶得上明楼在汪曼春心里的分量。
即使我猜错了,这份糕点和明楼没有半分关系,也无妨。
亲生父母早逝,独留一孤nV跟着叔父长大。看到充满回忆的糕点,忆及生Si相隔的父母,一时之间难以自持,却依旧强忍着不让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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