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无意识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主位的老者轻咳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曼春,好好吃饭。”
“是。”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随意在面前的盘子里夹了几根青菜。
“那件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你要知道,汪……”
“当-当-当…”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始终已经指向了十二,我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一直放在手边的信封,也不管叔父说了些什么,满心期待地匆匆向门口跑去。
“呦,汪小姐又要寄信呀?”信差熟络的和我打着招呼。
“嗯。”将手中的信交给他,并接过他原本准备放进的一打信件,一封一封的翻看着。
还是没有。
“师哥……”头抵着双膝,坐在门口的花坛边上,“整整一年了,师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明明那么难过,但是这一次,我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师哥……”
“曼春,”耳边突然响起了叔父的声音:“你要知道,明楼在巴黎已经有了新的nV友,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你又何必苦追着不放呢?”
我抬起头,看向叔父。
他和叔父一直都有联系。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不曾提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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