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晚膳来了,就不能浪费了陛下的心意。”
温琉璃拖着宽松的衣袍慢慢往外面走去,发丝如墨,在风里轻舞飞扬,而他身上的红衣如火一般胜似骄yAn。
一夜过去。
翌日天Y,刚到巳时,外面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细雨来。
温琉璃坐在马车内,一路上哒哒哒的马蹄声,溅过路面的水花,更加清晰无b,充盈于耳。
出了皇g0ng的大门,他靠在车壁上,手中的扇子掀起车窗上的帘子,悠闲无b的赶往京兆尹的衙门。
自从白凤临举荐他成为新任京兆尹以后,皇榜已经昭告天下,又从吏部那里拿来文书和绶带,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马车跑了半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京兆尹的府衙。
下着雨,路上人少,而且府衙门口看不到守卫,看到的只有紧闭的大门。
温琉璃闷哼了一声,挑起眉眼,吩咐马夫道:“去击鼓。”
马夫白须冉冉,从善如流的下车去击鼓,鼓声咚咚咚的响过三遍以后,大门咯吱一声忽然被打开了。
一名青衣侍卫凶巴巴的冲过来问:“何人在此击鼓?”
马夫放下手中的鼓槌,面不改sE的看着对方,语气浑厚,一字一顿道:“新任的京兆尹大人到了,你们还不打开门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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