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老头说的话是真的?”
“我说过,她的心好像空了。〔〕”
官清初暗暗攥紧袖子的手,白凤惜曾经要他好好待她,因为五年的时间里,姬妧活得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
如今他总算有点彻悟过来,姬妧不是没有Ai人的能力,也不是感受不了疼痛,而是经历过痛苦的极端,剧烈的起起伏伏之后,她曾经濒临绝望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其实早就已经渐渐开始崩溃。
她还是依赖他,可是她已经失控了。
犹豫地跺了跺脚,来人还是无法控制住内心慢慢沸腾起来的情绪,挪着步子走到床边来。
床榻上的nV子陷在轻薄的被衾里面,姣好的五官在岁月的锤炼中越来越深邃,散发出一种叫做成熟的风韵。
来人怔怔地站在床边,呼x1不知不觉变得有点急促起来,所有到嘴边的情绪都变成反反复复的同一个字:“她,她..”
下一秒,他忽然拉开床边的官清初自己扑过去牢牢抓住nV子柔若无骨的手掌。
“殿..”
脱口而出的称呼被他生生扼杀在喉咙里,他撇了撇嘴角,笑意有种说不出的凄凉味道,“不,是陛下,你今日已经不同往时了,整个凤国都应该是你的。”
说着,他又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摩挲过nV子的额头,对方苍白的脸sE让他的心没来由的揪紧,“你怎么还是照顾不好自己呢?为什么越来越憔悴了?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够放心呢?”
“不放心的话,就留下来守着她岂不是更好?”官清初适时的见缝cHa针,抛出引诱他上钩的饵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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