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撇过头去,不满地哼道:“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过来了。”
官清初点头,然后心平气和的吐出两个字来:“多谢。”
小二提着铜壶默默离开的时候,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出奇,而围绕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直到他完全退出去都没有人再说话。
良久,似乎过去了漫长的等候和沉淀,长相俊俏得有点Y柔的男人无意识的拿起桌面上的折扇,无措地捏在手心里,一点点握紧。
酝酿了又酝酿,斟酌了再斟酌,犹豫了还是犹豫之后,他紧闭的牙关终于露出一丝丝缝隙,每个字都艰难而隐忍,而声音近乎低微得没有存在着:“她,还好吗?”
静默了一会儿,官清初凝着眉似乎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末了,淡淡一句道:“我不知道。”
对方缓缓抬起头来,十分不满的瞪着他,“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待在她的身边吗?”
官清初沉Y片刻,嘴角不自觉地抿起,淡漠的俊脸笼上一层说不出的复杂神sE,“五年的时间,或许是我离开得太久了,她的心似乎空了。”
说着,他眉间不自觉地蹙起一缕缕细纹,对面的人看着他的表情,竟然也莫名的安静下来了。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飘浮在空气里的游丝如同悲伤的触角伸向每个角落,隐隐约约之中有谁发出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末了,“是啊,她一个人撑太久了。”
有人终于开口说话,低微的声音如同一声悲恸的哭泣,滚烫的泪水深深烙印在谁从未愈合的伤口上。
年少的情事,如同前尘的旧梦,午夜梦回时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都被绝望的摈弃在他的意识和灵魂之外,以为再也没有相见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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