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在陛下踏进中g0ng前,附在强作镇定的文淑婕妤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怎么样,我这从话本上看来的局不错吧?”你用那么粗拙的计谋来设计我,我又岂用费尽心机?
文淑故作镇定的脸上终于破裂开来,透出了几丝惊恐。她低估她,低估了她的一切。低估了她的家世,低估了她的才智,更低估了她的狂妄。
她僵直地看着成君,霍家养出来的nV儿都该有如此狂妄的底气么……
刘病已走进中g0ng时,见到的就是一副寂静无声的场景。成君漠然地看着面sE发白的文淑婕妤。被押跪在大殿中央的李婕妤低垂着脸看不清神情。只有带着几分愤懑的刘婕妤立马迎向了他。
事情进展就如成君所料的一样,不差分毫。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文淑和刘婕妤唱双簧。一番力证李婕妤无罪的言论,说得连成君都觉得是她栽赃的了。可是那又怎样?是她栽赃的那又怎样?
矛头直指她的博弈,按理她该加入进去,好好搅和一把的。可她竟懒得再开口多说一句话,因为结果早就明了,不会改变。所以何必再多浪费一丝JiNg力。
果然,刘病已并没有理会那两人的陈情,而是直接下旨将李婕妤打入冷g0ng。并将旨意传遍后g0ng,引以为戒。
他下旨的声音刚落,刘婕妤就睁大着眼,不服地问道:“陛下!为何您查都不查下此事,便直接定李婕妤的罪呢?说不定她是无辜的!”
刘病已睨着一副失魂落魄,只知道喃喃喊冤,泪流不止的李婕妤,声sE冷清道:“巫蛊之术乃g0ng中禁忌!罪人李氏既然与之有关,便不能轻恕!”
“可是陛下!李婕妤说不定是被人栽赃陷害啊!陛下为何像上次一样草率结案?”为何放任皇后逍遥法外?刘婕妤就是想提醒他,难道忘了上次也是皇后这个毒妇作出来的事么!
刘病已听后将刘婕妤和文淑两个人来回看了看,眼神微厉。“上次的事当真要朕细查么?”
文淑本想借妹妹的嘴抓住成君不放的,可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便连忙拉了拉妹妹的衣裙。边道:“陛下息怒,妹妹X情耿直,无心冲撞了陛下,望陛下宽恕!”她X情耿直为人鸣不平而已,某些人才是罪魁祸首!
“文淑,上次的事,朕之所以没追究下去,并非朕糊涂。只是朕不想血染g0ng闱罢了。” 刘病已眸sE深沉地看着文淑婕妤道。
文淑见他神sE不郁,正yu出言维护自己,却被他冷声截下:“朕没追查下去,并不代表朕什么都不知道。你若还知些进退,就该知道有些事,当雁过无痕的道理。”
饶是素来不如文淑聪慧的刘婕妤也听清了陛下这话里的意思。一时间心里惊惧难平,悄悄看了眼姐姐,发现她也一副惊呆的模样。
文淑素来自以为懂几分陛下的心思,所以才敢让上次的事与她有所牵连。毕竟她受宠尤久,而霍成君只不过是他逢场作戏的对象。为何是逢场作戏?难道一个并非心甘情愿而立的皇后,还能是情深意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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