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醒来的时候被床边趴着看她的紫研吓了一跳,她轻拍着x口坐起埋怨道:“大清早的趴在这里吓我做什么?”
“师姐,你对昨晚有没有印象啊?”紫研顶着一张八卦的脸问道。
是哦,昨晚都g什么了?怎么记忆从行完合卺礼就没了?等等!她喝酒了?!!!昨晚光顾着别扭,竟然毫无准备地喝酒了!成君懊恼得把手往脸上一盖,这下肯定丢人丢大发了……
紫研一看她这样以为她想起醉酒后的事了,一脸兴奋地说:“想起来啦?快给我说说,是不是把新姐夫吓呆了?!”
成君抬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朝她摇摇头,双目含泪地说:“他今天早上看起来怎么样?还好么?说什么了么?”
紫研耸了耸肩道:“就是因为看起来没什么我才问你的嘛!毕竟师兄说你喝酒以后很……你懂的!”
成君被最后那句‘你懂的’刺激得哀嚎一声,往床上一倒,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没脸见人了……
一整天成君都过得恍恍惚惚,一直都在拼命回忆昨晚自己g过的‘好事’。连后g0ng嫔妃觐见都没有JiNg力应对,一律都随便应付打发了。不怪她这么紧张,实在是以往的事绩太‘光荣’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偷喝了师傅泡的药酒,她抱着树又哭又闹又笑,还差点把师傅的药庐给点了。事后青玄离她一丈远地跟她说醉酒细节,说她抱着那棵树哭着闹着喊娘,拉都拉不走。后来还突然喊冷,非要点火取暖,拦都拦不住。最后还是师傅对她用了点药才保住了药庐……
越想就越害怕,她昨晚不会抱着他喊爹了吧,想想就恶寒……
她度日如年地熬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平静地洗漱完,准备安心的就寝时,她还是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陛下驾到!”
她在床上呆愣了片刻,然后认命地慢腾腾地挪到门口迎接刘病已。一双眼从他进门行礼后就一直盯着地下,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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