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去打听事儿去了,蒋昀他们便在店里等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办到一个什么程度才算完。
有这么一件事横空出现,倒是把蒋昀与小白之间的尴尬冲淡了,表面上看一切如旧,但实则小白依然不懂蒋昀的烦恼与纠结,蒋昀也不知道小白到底要不要离开。
两人谁也没再问谁,好像一枚铜钱以一种脆弱的平衡姿态立在了地上,谁去碰一下,昨日那些乱麻似的情绪便又要卷土重来。
等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伙计回来了,满脸喜sE的对蒋昀他们说:“客官,我跑了趟衙门,找了以前的街坊杨六,全问明白了!”
小白他们看见的那个公姓沈,叫沈廉,是个秀才,家住在世回镇。这沈廉考了秀才之后母亲便过世了,他就在家守了三年的孝,最近出了孝期,也不知道是动了什么念头,花三十两买了辆马车,然后就奔县城来了,说是找人。
进县城时城门兵丁自然是认识何四的马车,便让人去知会了何四。沈秀才那边人还没找到,却先与何四狭路相逢了。
何四说他的马车被盗,如今沈秀才牵着他的马车,必然是与那盗车的人有所g结,便让他说出盗车人去了哪里。
后面的事便如小白所说,两人在当街就争执上了。那伙计笑沈廉傻,“这秀才真是Si脑筋,何四那样的人岂是讲道理的。马车和命哪个要紧?这下好了,马车没了,人也下了狱,何苦来的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蒋昀听完抹了抹额头,“沈秀才是不识时务,可他毕竟没有错,再怎样黑白总不能颠倒了说。”
“那倒也是。”店伙计点点头,却又道:“可那何四也算不得错啊,那马车还真是他的,城里的人都认识。要说错,还是偷车的人错了,好端端的让个秀才遭了秧,也是该Si!”
“万一……”蒋昀心中暗暗叫苦,“万一那偷车贼也有苦衷呢?许是被何四欺负了,不得已才盗了他的车。”
“哟,那就是何四的报应!可也不对啊,现在倒霉的可是沈秀才。”店伙计直挠头,“算了,我是弄不明白了,费脑筋。”
蒋昀也不想再与这伙计掰扯对错了,又问他那杨六有没有说何四打算怎么办。伙计说那沈廉已经挨了打,现在狱里关着,估计何四的意思是要么让他说出同伙,要么让他赔车钱。
“何四不是把车抢回去了吗?还要什么车钱?”喜月在一旁问道。
“咳,何四还能管这个吗!说自己的车也漏了马也瘦了,非让个穷秀才赔他钱。”
“这才两天的工夫,马能瘦到哪去!真是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喜月气哼哼地说:“再说,他那车本来就是漏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