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骂了一会儿,但见小白毫无要跟他吵的意思,自己也觉得没劲,便端了茶盏润嗓,“告诉你,赶紧把定钱给我吐出来,还有药钱!要不然我去报了官可有你们好瞧的。”
蒋昀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含着一抹古怪的笑意在椅上坐了下来,幽幽地问道:“你方才不是内急吗?怎么骂了这半天倒不急了呢?”
王东一愣,下意识地伸手m0了m0肚,未等他反应过来,蒋昀又说道:“不疼了是吗?头也不晕了是吗?既然说我们是骗治不了病,那就是你自己把自己骂好了的呗?早知道你这么欠骂,早找人骂一骂多好呢?”
旁边的店伙计听了捂嘴直笑,王东m0m0肚又m0m0头,自我感受了好一会儿后,现自己是真的好了,这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想说话又没有台阶,只能悻悻地站着。
虽然伙计知道蒋昀早晨时病了又好了,但他蒋昀病成什么样他是没瞧真着的。可这王东他是瞧见了的,方才还h里透青的脸sE,这会儿已经红光满面了,不禁啧啧称奇道:“这真是神了,真神了!我就说是神医吧!什么叫药到病除!什么叫妙手回春!”
这工夫,净房的门开了,王保财扶着墙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步一哼哼,听见伙计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妙手回春,便问他在说什么。
伙计一指王东,语气兴奋地说:“客官!您瞅瞅!您进净房前您这仆从什么样,您再看看现在什么!看这脸sE也转过来了,看这身板也挺起来了,是不是!”
王保财一看还真是,不禁大喜,走过去问王东:“好了?你真没事了?”
王东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尴尬地瞧了小白一眼,低头道:“是,小的……好了。”
“你吃药了?”
“嗯,白……白神医的药丸,小的吃了。”
“药丸啊!”王保财一听,眉毛都要挑到际线上去了,不禁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太过谨慎了,要是早吃了那药丸,就省了方才在净房里又跟肚较半天劲。
“白神医。”王保财颤巍巍的上前,苦着脸挤出笑容来,伸手道:“劳驾,您把药赶紧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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