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负手进了树林。
赫连懿命人将公文连着小花桌搬到床前,支起炭盆,烧得屋内皆是暖气,洗了后,他便掀开被窝,坐到床上,批阅起积下的公文。
云紫洛好一会儿方才回来,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烛火摇曵中,男人优雅的侧面轮廓,完美如刀刻的脸庞低倾着,认真专注于面前的折卷。
她放轻了脚步,心里沉沉都是满足。
男人认真起来,还真是好看。
饶是她走得轻,赫连懿还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转过了头,凤眸内晶莹灼亮,嘴角g起:“洛儿,这么晚归来也不怕受凉!”
他掀被下榻,趿鞋过来,亲手为她解下披风。
见他只穿着一身雪白单薄的中衣,g勒出强壮健硕的身材,云紫洛心一动,推了他一把:“回床上去,你冻着了我要你难看!”
赫连懿笑出声:“我冻着了就是病人,你怎么要我难看?”却也依言钻进了被窝。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云紫洛回了他一句,让住在偏房侍候的小丫环打水进来洗脸洗脚,回头瞧时,男人正专心地批阅着奏折,她抿唇一笑,悄手悄脚地往榻上爬,爬到里侧,钻进被窝。
赫连懿斜瞟了她一眼,继续看奏折,甚至提笔在纸上书写了几句。
云紫洛嘟起唇,哼哼,她上来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吗?很不平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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