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d="htmltimu">7.禁足</h3>
碧月阁的梨花开了,一朵朵静静攀附在树梢之上,洁白胜雪,林栖月盯着窗外正看的出神,云诗便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小姐,皇上驾崩了。”
林栖月有一瞬间的恍惚,转而又继续看向院内的梨花,一言不发。
“陛下已登基为帝,举国大丧一月,小姐因尚在禁足,陛下说,说……”云诗yu言又止,有些为难的样子。
“说什么?如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吗?”林栖月收回视线,转而拨弄起窗边的香炉来。
“陛下说您不必出席丧礼,还下旨册封许相之nV许媛媛为淑妃,替您出席。”
原来如此,你为帝,我却还是太子妃,云轩啊云轩,你就如此厌恶我这个妻?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我么?那一个月的柔情,都是假的么?都只是你用来夺位的工具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林栖月只觉得一阵疲倦,入g0ng不过五日,却好似一个世纪这般漫长。
“小姐……”云诗有些担忧,不肯离去。
“下去,我一个人静静。”林栖月无力地摆了摆手,云诗这才退了出去。
林栖月缓缓倒在软榻上,双目空洞,望着窗外的梨花,缓缓闭上了眼,室中一片静谧,却无人发觉,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没有一丝血的脸颊滑落,落入发间,消失不见。
窗外,一阵风吹过,大片的花瓣飘落,漫天的洁白,悄无声息地落入泥土间,似一曲悲歌。
林栖月被禁足一个月。听云诗说,这一个月里,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大封六g0ng,纳了许多官家之nV,然而却迟迟没有封后,林相多番上书,新皇这才妥协,封林栖月为后,执掌凤印,掌管六g0ng,却推辞说先帝不久前才仙去,举国哀思,不宜大兴庆贺,压下了封后大典,林相差点儿被气晕过去。
林栖月听到这些,已经是很多天以后的事情,却觉得一切都与自己无甚关联,只是忧心家父林峰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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