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做到对任何人冷血无情,但唯独对她。
上一刻的他,恨不能亲手掐Si她;这一刻,却又心软得只剩下一声叹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虽说是叹息,但到底是余怒未消,透着一GU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安夕颜当然知道他生气了,为了在药X过后‘活罪难免’,她又一次软软地叫他,“老公,我错了……”
“错哪儿了?”莫向北冷着脸,深邃的眸子依旧冒着火儿。
“我不该出来见安丁香……”
“不是这个!”
“不该不给你说一声就私自跑过来了!”
“继续!”
“我不该隐瞒你……”
“隐瞒我什么?”
安夕颜弱弱地说,“安丁香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我的……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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