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废物?想当初,莫向北还不是因为我才到咱家来的吗?我是没有安夕颜那样下贱的狐媚本事,才让原本属于我的男人被她g走了!”
“我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安大庆冷哼一声,“我不管她用了什么招,只要能给安家带来好处,她就是安家的功臣;至于你,整天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现在还敢冲我大叫大嚷,我看你真是缺少管教!”
安大庆说完,伸手拿过一旁的拐杖,举起来就要朝安丁香挥过来,吓得她大叫一嗓子,转身就跑出了餐厅。
安大庆腿脚不好,只能在餐厅使劲跺着拐杖,嘴里不停地吼叫着,“安丁香,你给我收拾东西,滚去你爸妈那儿,我这个家不养闲人。”
安丁香站在客厅里,气得咬牙,“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待在这儿?”
“滚!”
安丁香回到二楼,将自己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拖了两个行李箱,气冲冲地开车走了。
她将车开去了常住的酒店,给自己开了间房,然后坐在床上生闷气。
从小到大,安大庆虽不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但也是疼Ai得很;因为有安大
庆的疼Ai,她在安家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如果说,安大庆是安家的老祖宗,那她安丁香就是家里的小祖宗,只有她惹别人的份,哪有人敢惹她?
上到长辈,下到佣人,谁不是对她巴结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