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牵牛花还有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不然你给我取名牵牛,多难听啊。”
……
日暮时分,钟炎正坐在小榻上抄写佛经,听到有人进来,也没起身,只问,“有何事?”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和沧桑。
僧人如实通报,“居士,门外有个叫夕颜的姑娘想见您。”
执笔的大手微微一颤,紧接着一滴浓墨滴落下来,快要写好的一篇经文……乱了。
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目光依旧如水般沉静,只是沉寂了二十四年的心底终于掀起了波澜。
门外的僧人久久没听到他的回应,原以为这是他无声的拒绝,便说道,“那我就去拒了他们。”
终于回神,他开了口,一向沉稳的语气,竟带着一分急切,“让他们进来。”
“是。”
僧人离去,钟炎便放下手里的毛笔,从蒲团上站起身,想要保持平日里的从容不迫,但心已起了波澜,如何能再稳得住。
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窗前,幽暗的眸子不自觉地看向小院入口处,原以为无yu无求看破了一切的他,却在经过了二十四年的沉淀后,突然再起了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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