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d="htmltimu">第020章少年轻笑,那你怎么在这里?</h3>
李婶要背着她下去,路曼急忙拒绝,但她竟然也固执得很,说是少时也不知背过多少次了,这次想试试自己的身子骨是否还y朗。
路曼心弦一颤,鼻头蓦地酸涩,于情于理,她都不会让一个老人家为她辛苦,况且,是在她的腿勉强还能行走的情况下。
她缩回了身子,歉意道:“我突然不想去了。”
李婶有些错愕,想了想也大概明白了点什么,她揪了揪围裙,苦笑:“是李婶思虑不周,您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嗯。”路曼软软答应了一声,沉默了些许,又补充道,“谢谢你,李婶!”
谢谢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待我如初,谢谢你明知我无理取闹,依然百般迁就……
她失落地点点头,大步走出房间,房门咯噔一声合上,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路曼一人。
人在独处一隅的时候,容易浮想联翩,心中在意的或是不解的思绪都齐齐涌上心头,路曼此刻脑中浮现的,有画室那幅怪诞的彩画,也有他们口中的他的孩子。
她总是忍不住在脑中描绘他孩子的长相,李婶说很像他,是有多像呢?是像他年少时的模样吗?
想着想着,心里又开始堵地慌。
她至今记得自己初遇凌晨希之时,他那双灵巧修长的手。
那时她在家门口那颗高大且枝叶茂密的榛树叶下乘凉,并研究着困惑了十天的棋局。
那时的她没有朋友,唯一的乐趣就是左右手互奕,当白黑子杀得难舍难分之时,一只分外白皙修长的手食指中指夹着滑圆白子介入棋盘之间,指间轻落间,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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