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毛巾的手顿了一下,顾西城摇摇头,“这很正常。且别说也许你真的就是认识他,就算之前没有见过,从科学上,这种现象也可以解释。”
“不是!”瑾言连连摇头,“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拧起眉,她似乎很艰难出口的样子。
“如果很纠结,就不要说了。”轻轻拍了她一下,顾西城转身去将毛巾送到水龙头下搓一把。
打开水龙头开关,水流哗哗,隐约夹杂着她略喑哑又焦灼的声音,“如果我说,我觉得他是斯年,又或者说,他跟斯年有一定的关系,你觉得呢?”
低垂着头,顾西城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就好像没听见一般,不紧不慢的将毛巾洗一遍,关上水龙头,重新走回她的面前。
“你现在应该多休息。”
垂下眼眸,满眼的失望,她说,“你也不相信我,也觉得我是疯子,是不是?”
“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现在来说,你还是应该先养好身T。医生说了,少说话,多休息!”他笑道,看着她g裂的唇,“要不要喝水?”
摇了摇头,瑾言难以言喻心底那种憋闷的感觉。
她无处宣泄,没有人相信她,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忧思甚重,一定是疯了,可是她知道,她不是!
“顾西城,我以为你会懂的。你跟他一起共事那么久,你们是好兄弟,你最了解他,是不是他,你应该会感觉的出来!”别过脸不去看他,瑾言的口气颇有些怨怼,“难道连你也感觉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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