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允文将来访之意说了一遍之后,李靖的目光便落在了薛仁贵身上:“哦,这般说来,这为薛学员自认为掌握骑兵战法之真谛了?”说这话时,李靖的目光盯着薛仁贵,一股强烈的气势油然而生。
薛仁贵当即面色一红,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的说道:“小人可不敢谈掌握骑兵战法之真谛,不过是对于教员所讲之战法有些了解而已!”
“好!”李靖抚掌笑道,“既是如此,那薛学员可敢与老夫推演一局?”
薛仁贵吞吞口水,看看张允文,鼓起勇气道:“有何不敢!”
那李靖便道:“你我各有五千骑兵,皆为轻骑,配有长槊、弓箭二物,箭支一壶,于一道丈宽的河流两岸分别扎营,粮草仅供两日之用。你且说说,如何破我?”
薛仁贵沉默片刻,说道:“有河流为阻,骑兵难以直接冲杀,小人会带着两千轻骑取道上下游,秘密进攻。至于原先营中,烟灶不减,营房不变,每日砍伐树木一座渡河之用……”说道这里,薛仁贵停住了,他发现了一个错误,自己好像忽略了仅有两日粮草。
李靖见状,手抚长须,呵呵一笑。
薛仁贵不甘心的说道:“那国公又当如何破我?”
李靖笑道:“领兵后撤,让出地盘,等你军过河,半渡而击之!”
薛仁贵一愣,接着便猛的点头。
二人说完这种战例之后,有马上出另一种情况。一旁的张允文听得虽然有趣,但看着这时间慢慢的流逝,又该让这薛仁贵去上课去了。
不过瞧着两人说得如此起劲,也就任由他们说下去,而自己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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