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李承乾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大殿。
刚刚出了大殿,那侍立在回廊之上的纥干承基和贺兰楚石便迎了上来。
“殿下!”二人向李承乾行礼道。
李承乾点点头,迈步往外走去。二人连忙跟上。
“殿下这是去哪儿啦?”贺兰楚石问道。
李承乾头也不回:“孤今日处理奏章,费尽心力,劳累不堪,需要休息!承基啊,你去教坊那边,叫些歌伎乐工过来!”
纥干承基略一犹豫,出言道:“陛下,东宫之中不是有歌伎乐工么?”
“哼,那些歌舞娼伶,孤已经提不起兴趣了!你去找一批新的过来!呃,对了,上次孤在教坊里看到一个歌伎叫做‘称心’,孤挺喜欢的,你要记得把他叫上!”李承乾一面走进了宜春宫。
纥干承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李承乾进入宜春宫,坐在一张软榻之上,拿起旁边几案上装着葡萄美酒的酒壶,轻轻喝了一口。
“呃,殿下,那称心是何人啊,值得殿下你亲自吩咐下来让承基带他过来?”贺兰楚石小心的问道。
李承乾眼中顿时露出淡淡的迷离,默默不言,却是陷入沉思之中。
那一日,李承乾打马从教坊路过,忽然听得院内传来一声喝彩声:“称心,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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