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郡王府的大厅之内,五十多名彪悍的突厥汉子分成两圈,围坐在一架火炉边。结社放下手中的酒碗,低声说着上面的那番话。
这五十多名突厥汉子闻言,尽皆默默不语。
结社目光在这些汉子之中扫了一下,一眼便看见了一位正垂着头,默默喝酒的大汉。
“骨鲁岭,你怎么不说话?”结社冷冷的向那大汉问道。
“结社,如今我们投降大唐已经有这么多年了,如今,你又忽然叫我们反叛大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骨鲁岭此言一落,几名突厥大汉纷纷应和。
“哼,我们是突厥人,天生就该住在草原上,尽情的放牧牛羊,纵马奔驰,不应该带着这城墙里面,慢慢的老去!难道你们已经忘记了我们体内流着狼的血液么?”结社慷慨激昂的说道。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却是让骨鲁岭等人哑口无言。
结社乘机说道:“既然你们没有忘了我们体内流着狼的血液,就应该和老子一起干!然后到西突厥去。那边可是有同样的姓阿史那,同样流着狼的血液的突厥人!”
“啪——”一只酒盏被砸碎在地上。
一名突厥大汉站起身来:“结社,老子干了!”
“啪啪啪——”酒盏砸碎的声音连连响起,一名名突厥大汉相继砸碎酒盏,站起身来。
虽说此时朝廷对武器兵刃有限制,但这种限制仅仅是在陌刀、弩机等杀伤力强的武器和大型的设备如床弩、投石车之上,至于横刀和两石以下的弓箭,却是没有什么太多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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