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微臣有事上奏!”房玄龄出列奏道。
“准奏!”
“陛下,自隋末以来,天下纷争,直至大唐混一四海,然而其中多有家将家丁者,皆是悍卒。若按大唐律令,岂不是在场许多人都犯了畜养私兵这一罪状?所以微臣认为,特别之事当特别处理,如张允文私自调兵之事,乃是维护皇家而做不得已之举。往陛下从轻发落!”
李世民听到这话,顿时点点头:“房卿此言在理!但是所谓从轻处罚亦不能轻罚,若是此例一开,那后患无穷!所以朕决定,夺去张允文侯爵之位,将为伯爵。封邑减少三百户。削去右卫将军之位,改授中郎将一职。另罚薪一年,闭门思过一月。诸位卿以为如何啊?”
虽说这一处罚明显的带有包庇sE彩,但是裴寂还是同众位大臣一道山呼:“陛下圣明!”
而张允文则是郁闷的没称上几天“侯爷”,又被打回伯爵去了。更令他郁闷的却是闭门思过一月。成天呆在府邸之中,却是有些无聊了,每日除了玩玩麻将之外也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难道还要每日在**上运动不成?
在这炎热的七月里,张允文便每日躲在家里,拿着扇子扇凉,喝着旁边侍nV递上来的冰水,那种感觉实在美妙。
至于裴寂,张允文没有再去考虑他了。此人与李世民有隙,最迟明年,裴寂将和一批把持着重要位置的武德老臣一起被裁下来,空出来的大量重要位置将会被李世民全盘接收。至于裴寂本人,贞观三年好像因为什么案子被放归老家去了。张允文皱着眉,却是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案子了。
没过多久,传来李世民调兵讨伐梁师都的消息。张允文一听到这个消息,心头痒痒,可是如今自己还在闭门思过中,就算是想去打仗,恐怕也是不行,只好对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发呆。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待到七月末的时候,朔方那边传来战报,柴绍、薛万彻领大军和突厥大战两场,击溃来援的突厥兵马,包围朔方。朔方城内梁师都从父弟梁洛仁杀了梁师都,开城投降。
没过几日,张允文闭门思过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于是,张允文又开始每日奔波在侦察营、调查院还有军事学院之间了。、
来到侦察营营地时,那守卫营寨大门的两名士卒一见到张允文便用一种热切敬佩的目光看着他。而进入营地之后,那些来往士卒一见到张允文,大声招呼时,那GU热切劲直让张允文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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