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二度,就不再是一样地开。
这次是开到极致,所有‘花’瓣都开脱了!
脱离‘花’朵,不再羞羞答答,‘花’瓣骤然伸展得笔直、坚‘挺’、锋利,浓郁的香气转成更浓郁的杀气。
杀气腾腾中!腾飞而起!直向那轮狂放的灾月冲去!
见只见,那些‘花’瓣伸展开来,外形是那么诡异,又那么熟悉:都是一边刀口一边锯口两面锉纹——宛然皆是东风破恶刀的样子!
就说嘛,现代的树身上结出远古的繁黎‘花’,肯定有点那啥。
‘花’开二度,谜底也同时揭开,这些痴情‘花’的‘花’瓣,每瓣都是仿生于共同的母体东风破恶刀!
每一‘花’瓣,就是一枚东风破恶小刀!小飞刀。
别再问这么巧合的仿生是如何来的,只为那万粒种子就脱胎于那把级别还远远超乎于"天器"之上的命器。
繁黎‘花’之所以那么繁,只因为每朵都有十八‘花’瓣,恰巧与东风破恶刀有十八分刀相谐。
相同的数朮,仿生起来就更简便。
当是时也,林有万树,树有万‘花’,万‘花’纷谢同时稀,万树皆谢‘花’瓣去。
当是时也,十八万万东风破恶小刀,密集如漫天飞雪,从下往上飞,纷飞到灾月,奋飞的‘花’瓣刀与恶狠狠扑来的灾月,在命中注定的时间点和空间节点,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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