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一吓,哪里还有说话的能力?
老马如何去说这一番话,酒王如何去应对,简洛已经无意去细听。
他远远地走了开去,不想过多为这些人人事事分散了精力。自从沉醉于农业科技的大海里,他就深知时间的价值,不是可以浪费在这些繁杂的关系中的。
科技的博大精深,相对于修炼的浩瀚无垠,同样是那么吸引他的神经,都是需要他全力以赴才会有所成就的。
简洛离他们更远,站在他自己的高度上看着上天,看着日落。他见到西边的山和西天的云就像两排巨大的牙齿,上下在慢慢合拢,夕阳就如同一个熟透了的大蛋黄,缓缓地,必然地,完整无缺地被吞进了一片血红。
于是暮色四合,夜色威然莅临。这样的景象看起来是凄怆得很美丽,但对于已经精于气象观察的简洛来说,这是预示着明天,后天,未来不短的日子,必定依然是干旱无雨。农民们的大春作物好多都重播了两次三次,依旧不见有多少活苗。
化骨丹出世了,大旱在持续,就是以简洛兼俱了科学和传统的头脑,也分不清两者之间是否有着必然的牵扯。
酒王应天赐被惊吓得瘫做一团。马大爷再也不看他一眼,这类人在他心目中,早就无关紧要了。
他轻轻来到简洛的身边,对这个他自己也看不透的年轻人,有些爱怜地说:“简洛,也不要太劳累,虽然有功法在身,也不是你这样的累法,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从东都回来到现在,你已经坚持了九个多月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不能这样折磨不是?”
“马大爷,简洛的事业虽然还没有得到政府的帮助和扶持,从零蛋起步倍感艰难吃力,但有了我们家人的理解,有了你老马家的倾力支持,能有现在的程度,简洛已经很满意了。”
“你专心做你的事吧,旁的一切尽管交给我们父女,我不支持你,难道还去支持他应天赐?对他,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患不着再替他操一点点心。”
老马又说“事不过三,我已经三番五次地用尽心机让他清醒了,可他实在已经积重难返,就像整头牛都掉进了古井里,四周都卡紧了,只剩下一条牛尾巴还在外面,要生拉活扯地把他拉起来,你我都没有这样的大本事,除非得把整个井都拆了,还得赶快,不然救上来的也只是一堆食材而矣,除了一张皮还可以用来吹吹,吹干后拿去做皮鞋踩或者是做成链盖来打地板,别的,就只能用来下酒了,说不定双能促成另一个酒王的出世!”
是啊,还得赶快!可这一现象的彻底改变,实际又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三年?两月?甚至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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