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应该不会了吧,现在脸长厚了。
姐:不是,是你老辈子拿资格。大家不说别的一起长大的,多年不见,你回来也该见见嘛!叙叙旧塞。
我:快轮到我了,两位同学,我没用,我怕痛!
(想不到,就拔个牙而已,手手搞了个半个小时,痛得我脑袋都胀了。直到两个小时后,我回到家里。)
我:事实再次痛苦地证明,麻药对我只有一半作用!对我女儿也是,手朮过了,疼痛已经开始。
兰:是拔牙?
我:兰,就是就是,本周拔两,还有一双,下周同一个日子,再经历一次。
辉:兰,你就是聪明,我问了沉舟半天他都不说啥病。
我:辉,昨天就对你说了,我是‘嘴巴不把门’的病。兰,是昨天被悔!封赠了句“兰心惠质”生效了,一猜就着。
辉:原来是我愚钝,所以你们跟我说话要直接点哦。
我:看你说滴,跟个女人似的,辉哥(实际是姐,故意滴)。开开小玩笑,群里才热闹。
辉:看来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人了!
我:天大地大,群主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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