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很快就把锦哥架到河心去,一边一个挽着他,强制带着他游泳,年龄最大的他,被两个弟弟作弄得哇哇大叫。
一声接一声,他惊叫了十多分钟也没有停歇过,声音还是那么高亢,难怪他的歌也唱得不错。
他越是叫喊,另两位就越是兴奋,起初是好心教他学,十几分钟后就变了,大哥大叫一声:“洗霉运!”把锦娃的头往水下一按,连头发都全部没了进去,才松手。
江哥有样学样,完全没把个子比自己还小的锦娃当兄长,“洗霉运!”他比我哥按得还狠。
“洗霉运!”“洗霉运!”“洗霉运!”“哈哈哈……”锦娃的叫喊再也连不成一片了,只有时断时续,可耻地成为了两串放肆大笑的和声。
“洗霉头!”“洗霉头!”“洗霉足!”“洗霉足!”……大哥和江哥越玩越过分,带着锦娃玩起了三人潜水。
这一回,锦娃成了真正的倒霉鬼。
我独自在浅水中游弋,初时也在跟着好笑,过了几分钟,我想到不对了,他俩玩兴那么浓,一个锦娃显然是不够尽兴的。
乘他们无暇顾及,我赶紧起岸,不等完全干爽,就穿好衣服,摸出很少离过身的书本边看边等。
又过了小半个钟,河中传来一个挨刀的叫声,他像是吃了春药突然间兴奋到极点:“还有一个!”是江哥。
我可受不了他们这般折腾,站起来就想跑。咱已经穿戴整齐,只要开跑无论他们是上岸还是就游着追,都不可能赶得上我。
“月平,知道你这学期为啥子又只考了个第二名吗?”哥哥清亮的声音传来。
真是哪壳不开提哪壶,因为一道小学生的题3+2-5x0,咱想都没想就大笔一挥等于了零。交卷之前的复查,这样简单的题咱看都没看一眼。最后一算总成绩,比一位复读生少了两分,这道让我记一辈子的题居然有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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