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放过!有几回借到连环画,怕有人抢,我还到那床上去看哩。”
“那你也粘上霉气了。”
“不可能!”
“月平,你不要喊,你听我说,我有一回看到了在那床上的狗连裆,使我倒了八辈子的霉,那以后学习始终搞不走。你还在那架床上看书,不打书愚了我就不信。”
锦娃在学习上是笨得要死,但他不是笨人。
他的精明,就往别的方向发展了,主要是一些私心杂念上。
要知道,他还有个y名叫做‘精灵鬼’,也是个花样百出的货,一些女红、织毛线、修房这些女生才会做的事,他偏偏会。
他整天跟女孩子混在一起,于是他又获得了另一修绰号‘假妹子’。
他还有另一个衍生出来的y名‘吊颈鬼’,他自己却说是他是个倒霉鬼。
‘吊颈鬼’的由来前面已经说了。他说自从他“倒霉”之后,学习就更糟了。
¥¥.
锦娃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背个篾编背篼,一手柴扒,一手鎌刀,去拣柴禾。他是在人们活动较少的柴坡上,比如我家的,把鲜活的莿芭、树丫、马桑等物,砍伤,几天之后再来捡“干柴”,他这一套从小就玩熟了的,还形成了套路,每天有破坏,每天有收入。
拣柴不难,只要够阴险,不管摇下的还是砍伤的,只要没有人亲眼看见。大背小背地往家里背,也是应当的。
锦娃连这些都想得到,做得出,会有多傻吗?大人们叫他‘精灵鬼’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