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一日。
日出东山岰,林中惊飞鸟。
嵖岈山口,一座小茅棚,收拾得干干净净。
棚里,一桌,一椅,三个人。
一位姿色不俗的妇人抛头露面坐在竹椅上,左后边一后生青衣小帽白围裙,右手边一位紫衣彩裙娇小玲珑妖娆女。
一把茶壶摆桌上,三盏茶杯呈半圆形围绕在茶壶的正前方。
茅棚外是块五亩大的芳草地,芳草萋萋,看将上去,令人不饮也是微醉。
草坪中央,立起一块大本牌子,上书一行小字:午时起预定;下书三个大字:暂歇处。
太阳当顶,草坪上已经聚集了三百多人马,热闹百凡。
但十三丈开外的茶棚里却静悄悄的。棚里,一桌,一椅,三个人,仿佛都是泥塑木雕的,几个小时了,谁也没有动一动,不仅没有谁张过嘴,连睫毛都没有谁的跳上一跳。
没有交待,不会说明,茶道就是悟道,不用彩排,本色登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