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布德罗梭双手缓缓上提。
那时月光淡淡,那是取之不尽的月;那时水何澹澹,那是用之不竭的水。别提什摩也很淡然,师尊的音音嘱咐,太少施展,他也没有见过。但他不会奇怪,只因师尊的本领比那天空还辽阔,他没有见识到的太多。
布德罗梭一提起,忽然之间,有了改变。
地平线还是那条地平线,海平面还是那个海平面,人还是那两个普通人,忽然之间,水波大兴,洪波涌起。
宏大的海波抬起头,抬起两个奶嘴似的水头,对着布德罗梭的掌心跃升而上。
布德罗梭的双掌,提起了大海!
海洋何其大,水波无尽头。忽然之间,波浪它有头了。
汹涌的大海,却温顺得如同河豚,对布德罗梭的掌沿越来越亲近。
对,就是掌沿,因为他是两掌心相对,掌沿向下。
他的掌心内陷,状若声呐,相对的双掌内,呈现出一对眈眈的音像。
对,就是音像,由声音凝结成的像!
音,声音,左右手中的声音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一个在说,一个在听,那是一进一出。
像,人像,左手边的是师尊的法相,庄严肃穆;右手中是别提什摩的肖像。
那是师尊法门成像,对特定的弟子传以法音,法不传门耳,就这样手手相传!
手心相传,你知我知。
法门广大,音音成韵,音音相寻——声音与声音搭调了,会互相互追寻,这是达到了能动性境界的高人才能动用得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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