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练的是手术,善创也善补。作品不多,没有名气,自忖仅因为创作得太少而已,我的文笔和才思,不会让前人专美的。
对现实四维空间,五个世界无数次的深入浅出,自是有不少独到之得。也明白不会没有寻宝者对我这些获得无动于衷。
难得在地球上露一次脸,所以我要干哩。
同您们一起干,怎么样?是您们找上门来的,我不会让您们丢脸。你们可也别丢脸——让我。
1988年11月9日对苏瑶说:你关心的人生与社会,我想人生太小社会才大。
人生的真谛可不是坐在楼顶看人头水泡似的,在锅槽一样的大街上沸沸扬扬;也不是躺进河底,让潮流从胸膛上流过,从而才明白江河奔忙,是为了赶去稀释大海母亲的苦涩。
挑担握锄尽情舞弄就是人生,自己生存了就劳动好好干就是真谛。因此我爱文学如同爱这副能装一百多斤重的木桶。
人生和社会太难懂了,最好懂的最难懂透的还是这劳动。我人认为有精力就花在劳动上去的人是达到崇高境界的人。只有劳动者才能崇高!
我是这么想的,就一定是这么作的。我与她的差别是天地之远,但就是因为同样热爱劳动,我们走到了一起。劳动者之间,距离最短。
今天是1988年10月29日,下午,罗大爷带着三妹,四妹,五妹,挑着他起大早上涌泉镇买的三千五百棵牛皮菜,赶了超过十五里的土路,来帮我们栽下,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又都走了。
这叫我情何以堪?叫我如何能承接得下这种恩情,这是对他未过门的二女婿的宠爱吗?
我又怎么能报答?我可不可以做到对她好一点?
这天,未婚的她也帮我们的介绍人点胡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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