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员还没有现身,他也懒得再去拜托人,等就等吧。简明干脆蹲在地上。
这一蹲,他又想起来另一个字来,不是蹲的半连‘尊’字,这个字已经用得太多,几乎已经被用滥了。简明留心到的另一个字,就是‘敦’字。这个字以前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过,这个字不只是他,可能全社会都大大轻视了其作用。如果有制度和体制来“敦促”,这个保安能在正班时间这样久久不在岗吗,他还敢大明其白地在这个时段把大门一锁了之吗?
这段时间,又断断续续来了好几批人,各色人都有,多数是老人来学校来探望学生的。他们也只好跟他一样,于是蹲着的人越来越多。看着他们的不同神态表情,简明忽然又想到,原来这个‘敦’字与社会上的各行各色都能发生关系的,在汉字中也是非常活跃的一个。它可以与‘金木水火土石手牛足心’等都组成合成字,不仅仅能组成平级的左右结构,还能组合成上下级结构。一个这么好的现成的字,却没有在社会上得到应有的应用,怎么会不问题多多?
简明这样想,虽然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字,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社会上引起重视,没有实行,想到跟没有想到,能有多大的区别?
简明的才华过人就是这样来的,当别人在干等在抱怨时,他却在沉思,不会使时光白白地流逝。有了这样与众不同的想法,虽然还不为人所知,但简明自己的内在,就又强大了一丝。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个子不高的卿校长办事倒是雷厉风行,见面后,不到五分钟就办好了特批的相关手续,从明天起,伊何就可以直接进入高二学习。所有待遇和应当承担的费用与应届正取生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几个人近一个月来跑断了腿花光了积蓄还是毫无进展的难事,到了简明出马,似乎不用吹灰之力。这个区别,已经不是用数学能够核算的了。
“我送你去教室吧。”卿校长说。简明今天只是来报名的,给自己也给伊何。伊何家附近没有电话,他必须要花上五六个小时赶去她家,才不能误了她明天赶来报名入校,所以他并没有带来行礼。没有必要现在就去教室。
听了简明的解释,卿校长说:“我明天要去市里开会,今天必须要把你亲自介给你的班主任,而且也要把伊何的班主任介绍给你,明天她才好来报名。”
“那就劳驾校长了。”简明没有说不好意思的费话。已经去过首都,与文化部文联和作协那么多的大人物们共度了那么多天,不知不觉中,简明已经能与这些地方上的大人物们从容相处了。
走在路上,卿校长说:“你是陈副市长在教学时亲自培养的重点生,他非常看好你,你要好好努力了。”简明已经比很多人都更明白道理了,真正最可靠的,还是自己的水平。
“正好,他们都在操场的主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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