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封信在情感情上多么令人我自责,但我“春蛾计划”还是有了收获。
&&但当时的心情却不是这样,下面就是当天的记录:
我已经给“文学”弄得臭不可闻,有不少的讥讽。我自己也不争气、不赌气,受了。三封信几乎要毁了我,好在我还有一点抗体。
晚饭前我去交给‘早就物色好的鱼’和‘奇女子’的信。君子在小河边找到了我,我下看着自己的去信。
他声言要报复我,要同我打架,。这小小肮脏的河流载走了我太多的情思和目光。
饭后,我们俩就去到铁路旁边的那座低山上,架自然不会打。
他连我一句话都不信,他说我在追女人,追,而且手段太高明了。给他列数几个女性,还是‘什么英’才可追,但我并没有追。
君子说:“正是这样,所以说你很高明。”他说我受的影响太大了,太艺术化,对‘什么英’太死心眼!
其实我昨夜已经下了决心完全丢开男女之情了。追她,这辈子就只有那么荒唐透顶的三天。那时她行无多忌,完全表现了自己,确凿可爱。
君子说,她十四岁时爱上了那个他,被吊过,打过,后来关过禁闭,还为他坠胎,却还是那么爱着他——君子说:“要是你得到她当初那颗心,还可说……还在替我“爱”!
行迈靡靡,中心遥遥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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