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玉清落发现夜修独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总喜欢用牙齿去轻轻的咬扯她的唇瓣,末了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夜修独又搂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怕自己控制不住在,急忙退开半臂的距离,轻轻的喘了喘气,这才就着她方才的话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给他下的泻药量大吗?”
“……大。”玉清落身子软绵绵的,一手紧紧的揪着他的手臂,吐出一口气。“至少他是没办法再做点什么的。”
“他做不了,禁卫军却还是听他的。”
玉清落点点头,这个是肯定的,于作临总是要做点什么,心里才平衡的。
不过禁卫军和他,总是有区别的嘛。
“该给点教训,免得他还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夜修独眯了眯眼,冷笑起来。
结果事情果然如同他们猜测的那样,于作临做不了什么,却让手底下的禁卫军潜进了姜云生的屋子。
守夜的沈鹰和彭应对视了一眼,想到王爷说的那句话,‘杀J儆猴’。
当即便没有任何顾虑,就算那两个禁卫军看到了姜云生就歇在屋子里,他们也无所谓。
只是,当场就用了十足的力道,将两人斩杀。
天还没亮,两个禁卫军便被直接丢了出来。
于作临几乎蹲在恭桶上蹲了一夜,第二天便有人禀告说夜修独找他。
再看到被拖进来的两具尸T,脸sE显得更加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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