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独摇摇头,又扭过头来看向于作临。
于作临虽然下了命令,可夜修独就这么坐在房门口,那些禁卫军也不敢贸然上前,更不敢直接闯进房间里去。
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的,脚步很是迟疑。
于作临见状,眉峰便狠狠的拧了起来。
他眸子一转,倏地看向一旁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罗胜友,眯着眼道,“巡抚大人,你是这召城的巡抚,皇上手谕在此,你该知道如何配合本官吧?”
罗胜友连咬Si他的心都有了,他是一点都不想介入这场纷争里面去。
于作临手上有手谕,修王爷又是寸步不让,他能怎么样?于作临还把他推出来送Si,不是人。
可是……
到底是有手谕的,皇上的命令,修王爷可以傲然无视,他却不行的。
因此,在于作临威胁的眸光下,罗胜友只能y着头皮上前,小声的劝道,“王爷,下官当然相信您是清白的。只是于大人也是奉了圣谕,职责所咋,不然,让于大人带了人进去看一眼,也好消了于大人的怀疑戒心是不是?”
夜修独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罗胜友的冷汗就冒下来了,一旁还跪在地上的秦知府的娘见状,急忙扯了秦知府一把,道,“你没看到皇上的手谕吗?你是这一方父母官,那也是要配合于大人做事的,你还不赶紧去?”
秦知府现在特别后悔为什么带着老娘就过来了,特别后悔这些年来对老娘过于愚孝以至于老娘养成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X子。
他已经在屏气凝神,什么话都不说了,只盼着王爷的注意力转移,不要烧到自己的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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