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在想,或许当年他读懂孟夕颜的意思,留在法国,也许现在会是另外一种局面。
他终究不是一个大气的人,终究还是介意孟夕颜在年少不懂事时候的任信,终究还是让她走上了不归路。
孟夕欢听着宫城的道歉,紧紧抱住他,窝在他怀里痛哭。
从今往后,她没有依靠,从今往后,她真的只有一个人,姐姐再也不能陪她了。
听审席,秦沫沫看着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宫城与孟夕欢,没有前去打扰,而是跟随凌晨一起走了。
终于,在孟夕颜的生命落幕以后,所有的恩恩怨怨也随之消失,但还是为那条年轻的生命感到惋惜。
回去的路上,秦沫沫的电话响了。
她从包里掏出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妈‘字,眉头紧蹙,她现在看到乔岚芳就紧张,不论是从哪个方面看到她,她都紧张。
心想,这宫城的事情才落幕,乔岚芳不会又要闹她和凌晨吧!给她个喘气的时间,好不?
驾驶座上,凌晨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紧紧握着秦沫沫的小手,嘴角轻轻扬起,温柔的说:“接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秦沫沫听着凌晨的话,深吸一口气,又深呼一口气,接通电话,无奈的喊了一声:“妈!”
电话那头,乔岚芳听着秦沫沫有气无力的声音,用不着多想也知道秦沫沫在想什么,这个家伙肯定以为她又要使坏。
沙发上,她朝宫野做了一个怪脸,不以为然的说:“宫城的庭审结束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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