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理纱,却不好说,这明摆就是凌夫人给在凌晨安排相亲对象啊!
而且理纱的父亲还是凌夫人的同学,两人关系甚好,攀做亲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今天的理纱不再向上次看见的那么夸张,没有穿粉色的衣服。
然而,她上次之所以穿粉色衣服,也是凌夫人安排的,她说凌晨喜欢可爱的女孩,就让她穿了粉色。
女孩为了弥补自己父亲当年所犯下的错误,无可奈何只好穿上了,今天的她一袭天奶白色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披肩,一头卷发也没有盘成丸子头,而是任意的披散着,优雅至极,好看极了。
秦沫沫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心想,难道凌夫人今天叫她过来,是故意给她下马威的吗?故意把理纱叫过来,让她知难而退的吗?
想到这里,秦沫沫心里不舒坦了,毕竟在她的心里,她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凌晨。
客厅里,凌夫人见凌晨和秦沫沫一同回来,立即起身,若无其事的说:“你俩还真巧,到门口都能碰上。”
秦沫沫听着凌夫人的话,心里格外难受,任谁都听得出来,她是在向理纱解释,解释她和凌晨不是相约而来,解释她和凌晨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凌夫人的行为,让秦沫沫更加确定,这是一场鸿门宴,想让她自动退局的鸿门宴。
想必,凌夫人还是介意她‘嫁过’宫城,介意宫野不是凌晨的孩子。
她对自己的客气不过也是笑里藏刀罢了,可她既然傻乎乎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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