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晨的背影,秦沫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难受的快要死掉。
她想离开,抱着宫野马上离开。
可是今天是萧夏的大喜日子,她不能任信,不能让萧夏难堪。
因此,她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
她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的,她还没有正式答应与凌晨和好,她和凌晨之间是前任关系。
他想对谁好是他的自由,她没有权力干涉。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对她好?为什么要再次招惹她,拨动她的心弦?
此刻,秦沫沫突然想起一句诗,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凌晨从来都是这样随心所欲,只怪她一错再错,没有将他看清楚。
秦沫沫怕自己在客厅里会忍不住哭出来,便强颜欢笑对宫野和徐宝贝说:“小野、宝贝,我们去楼上,去客房午休好吗?”
好在两个小家伙特别听话,对秦沫沫言听计从,才让秦沫沫得以片刻放松。
客卧里,秦沫沫用手机给小家伙放轻音乐,自己捧着故事书给她们讲故事。
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秦沫沫替小家伙们盖好被子,自己便趴在床上,偷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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