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听闻是缓解视疲劳,伸手就要去墒凌晨的眼镜,却被凌晨毫不客气把她手打开了。
他说:“秦沫沫,认真工作,让你审合的文件,你都审完了吗?”
显然,凌晨还在为唐小米说他不好的事情生气,以至于牵连到秦沫沫,对她的态度,十分冷淡。
秦沫沫看着被凌晨打开的手,半眯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气乎乎的说:“有眼镜了不起,凶什么凶。”
接着,她不情不愿拿起桌上需要她审垓的文件细细揣摩。
当两个人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比秦沫沫预算的时间还要晚上两个小时。
收拾完桌上的资料,秦沫沫伸了伸懒腰,瞟了凌晨一眼,那个家伙的脸,依然还是很臭,还在闷闷不乐。
秦沫沫看着不开心的凌晨,嫌弃的说:“凌晨,你至于这么小心眼么?气了一下午,还在气!”
“我乐意!”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
对于唐小米的数落,凌晨真的很介意,虽然他一直在工作,可是偶尔还是会想起唐小米对他的指责。
与其说他在生气,倒不如说他在不安。
不安自己是否真的不够好,不安秦沫沫会不会也觉得他不够好,所以才一直没有原谅他。
但是他想了好久,又没发觉自己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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