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酒后乱啥,做了不该做事情。
她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与那个男公关各种画面,不禁面红耳刺,抬起右手,狠狠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自我教训:“唐小米,你一定是疯了,你的第一次怎么可以给一个男公关呢?”
“疯了!疯了!”
唐小米责备自己的同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地方不适。
就像平常一样,除了宿醉之后的头疼,每个部位都是正常的。
她才掀开被子,打量自己的情况,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白天穿的那件裙子,就连披肩还挂在肩膀上。
难道昨天那个男公关对她什么都没有做吗?唐小米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庆幸?
庆幸是因为她的第一次还在,她的贞洁还在,没有因为醉酒而乱那啥。
不庆幸是因为,自己既然如此没有魅力,明明说好点那个男公关出台一个晚上,明明已经到了酒店,那个男人居然让她自己睡了一晚上。
难道问题真的在她身上吗?难道是她长得太丑了吗?唐小米不得不反思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包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
唐小米下意识拿起手包,检查里面的钱财,心想,或许,那个男公关只图钱财,不图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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