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和秦沫沫一样温柔,就连帮凌晨吹伤口都怕使劲,嘟着小嘴,轻轻柔柔,生怕吹重一点,凌晨就会疼。
凌晨看着认认真真帮自己吹伤口的宫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的,让他既然开心,又心酸。
开心是因为他的女儿,如此心疼他,让他感动。
心酸是因为自己为她什么都没做过,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秦沫沫看着凌晨呆滞的目光一直盯着宫野,无奈的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以示无可奈何。
此时,病房外的走廊里,唐小米一边朝候梯间走去,一边闷闷不乐。
当她迎面而撞上某个男人的胸膛时,才恍然抬起头,看向对方,无精打采的说了声,不好意思。
接着,她又低着头自顾自往前走去,然而被她撞上的男人,她压根也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被唐小米撞上的顾子倾,捂着自己的胸膛,紧蹙着眉头,心想,这个家伙都不知道疼吗?
他胸口都被撞得疼了,她居然像没事人一样,果不其然的彪悍。
……
回到花店的唐小米,面对送花来的工作人员,仍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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