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唐小米叫的帮手来了,凌晨叫来的帮手也来了,而且还开了一辆货车,专门放置鲜花的,他倒要看看,等他把唐小米的花店搬空以后,秦沫沫那个家伙还往哪里躲?
花店里,凌晨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盯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三个人,她们每扎好一束鲜花的时候,凌晨的帮手就会接过鲜花,放置货车内。
置物柜内,秦沫沫听着外面的动静,恨得咬牙切齿,心想,凌晨这个大变态,太无耻了,居然欺负唐小米。
即便她再怎么气愤,也只能躲在柜子里不吭声。
此时,她记起前几天度假的时候,这个家伙问她,还有没有事情瞒他,当时她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说没有。
他还记得凌晨诡媚的笑容,说如果被他发现还有事瞒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凌晨的威胁,秦沫沫头皮一阵发麻,只想唐小米尽快把花卖完,尽快让凌晨走,不然她都要吓出心脏病了。
然而,和秦沫沫一起躲在柜子里的宫野,极其听话,秦沫沫让她别出声,她果然就不出声,不论外面有任何动静,她都不吭声。
以至于最后窝在秦沫沫怀里睡着了。
秦沫沫抱着睡着的宫野,一肚子闷气。
心想,如果不是凌晨,她怎么可能被逼到有家不能归的地步,又怎么会抱着宫野躲在柜子里不敢出去。
想想自己也真窝囊,为什么这么怕凌晨啊?为什么啊?这不公平。
一气之下,秦沫沫本来是想推开置物柜的柜门,站出去,明目张胆告诉凌晨,自己就是没去洛杉矶,能把她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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