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以前可不会如此害羞,难道这三年,你对床上运动生疏了,所以才会脸红?”
凌晨的问话,步步*近,一步一步套秦沫沫的真相。
秦沫沫听着凌晨的问话,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
凌晨说的没错,她是因为好久没有进行这项运动,所以生疏了,所以才会脸红。
但是她哪能如实回答凌晨,这不是自己打脸么,明摆告诉他自己和宫城没关系么?
如此一来,只怕凌晨会更加无所顾忌的欺负她,她不想天天被他调戏,不想自己因为抵抗不住他身体的诱惑而接受他。
她掐指一算,自己回来不过才十来天而已,就如凌晨发展到此地步,太没节c了。
于是,故意黑着脸说:“凌晨,你下来,把我压疼了。”
“你还没回答我话呢!”凌晨见秦沫沫转移话题,知道她是心虚了,所以故意挣开她的手,重重在她的小蛮腰上捏了她一把。
“痛,你傻呀!下手那么重。”秦沫沫感受着凌晨侵略的力度,疼得直叫,却又不敢大声叫出来,只好小声埋怨。
离开凌晨之后,她与男人之间一直都保持着礼貌距离,所以被凌晨袭击,自然会有较大的反映。
“待会就会舒服了。”凌晨对秦沫沫调戏,越来越露骨。
他还记得,和秦沫沫的第一次,他也说过这话。
秦沫沫见凌晨不打算放过自己,她怕宫野醒过来,自己不好解释。
因此,双手紧紧拽着凌晨的手腕,可怜兮兮的说:“宫城没给你带绿帽子,你用不着绿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