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听着张秘书的汇报,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问:“沫沫这几年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张秘书听着凌晨的问话,一时之间语塞了,她该如何向凌晨汇报,秦沫沫在外三年半,几乎有两年时间是在医院度过的。
凌晨对秦沫沫本来就心怀歉意,如果得知真相,只怕心里更难受,只觉得自己欠秦沫沫的更多。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从好消息开始汇报。
她说:“董事长,我查出来少夫人和宫少爷并没有登记结婚,他并不是夫妻关系,而且也没有举行婚礼。”
“没有结婚?”瞬间,凌晨懵了。
心想,秦沫沫那个家伙究竟在想什么,明明没有和宫城结婚,却还一口一个别人的老婆。
如果她和宫城没有结婚,那么她和宫城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她们已经有了宫野,却一直拖着未结婚。
这其中的隐情,让凌晨越来越琢磨不透。
隐隐约约之中,他好像感受到什么?感受到秦沫沫有天大的事情瞒着他。
前几日,她见秦沫沫对海鲜不过敏的时候,已经对她和宫城的关系产生怀疑。
此时,更是深表怀疑。
随后,他说:“还有呢?应该还有其它的,沫沫她突然对海鲜不过敏了。”
张秘书听着凌晨的追话,眉头轻轻蹙起,心想,自己待会要说的话,肯定会让凌晨的心里掀起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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