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酒都是空腹喝下去,所以更加难受。
宫城看着孟夕颜趴在马桶上呕吐的背影,听着她小声抽泣的声音,这种感觉,他难以形容。
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在他面前哭,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脆弱,变得如此不像她自己?
客厅里,宫城从浅绿色的旧书桌上,拿起一只杯子,抓起桌上的热水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热水,随后又加入一些桌子上的纯净水,兑换成温水,走近洗手间,把水递给孟夕颜,给她漱口。
孟夕颜接过宫城递过来的水,压抑着自己的情续,努力平静的说了声“谢谢!”
宫城听着孟夕颜的谢谢,没有搭理她。
孟夕颜吐完之后,又冲了一个冷水脸,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这时的她,已经比刚才清醒许多,面色却比下午的时候更为苍白。
他看着站在客厅中央,双手c在口袋里的宫城,尴尬的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我最可笑的时候,你也一直在看。”
“我是活该,你不是。”
“如果你没事,我先离开了。”宫城已经是第三次说自己要回去。
如今,她和孟夕颜没有任何利益合作,既不需要报复孟夕颜,也不需要联手整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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