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凌晨讨厌她,她以后不出现在他的眼前便好。
她本以为自己和凌晨之间是好聚好散,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撕破脸,闹得鱼死网破。
直到两人都保证不闹事,萧夏才小心翼翼朝病房里面走去。
心想,这凌晨怎么越活越不成熟,做事情越来越不理智。
三年半了,有再多的心结也该放下了,他为何还在钻牛角尖,难道看到秦沫沫过得好,他不舒服么?
秦沫沫过的好,凌晨不是不舒服,而是在自责,不是自己让她过得好。
萧夏走后,凌晨一直地拽着秦沫沫左手手腕往候梯间走去。
早上,医院的人很少,少到秦沫沫一路走到候梯间,都没有碰到一个过路人。
进入电梯之前,秦沫沫深吸一口气,跟在凌晨身后,迈进电梯。
凌晨转过身,看着一直低头的秦沫沫,情不自禁想起秦沫沫在盛唐上班的时候,他在电梯内强吻过她一次。
想起往事,凌晨无赖的摇了摇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眼前的这个秦沫沫再也不属于他。
他转身打量秦沫沫的时候,突然瞟到她右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
凌晨深紧蹙眉头,走到秦沫沫面前,伸出左手快速抓起她的手腕,紧紧盯着她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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