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凌晨,她有一点期待看到,真心想看他吃灰的模样。
她还记得,从小到大,他每次都让别人难堪。
这次总算碰到收拾他的人,该他的,出来混总要还的,他如果要自作自受,那请君随意呗!
她就眼睁睁看着他折腾,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学乖,眼睁睁看着他的棱角被抹平。
秦沫沫见凌晨说她呆在这里不合适,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萧夏说:“萧夏,那我先回去,改天再来看堇年。”
萧夏听着秦沫沫的话,瞥了一眼凌晨,无可奈何的举起右手,托放在唇边,紧皱眉头。
随后,又把小手从唇边拿开,一会看看秦沫沫,一会看看凌晨,有些无奈说:“沫沫,就让凌晨送你回去吧!”
秦沫沫听着萧夏的建议,微微一笑,镇定自若的说:“司机在下面等我,我挺方便的,用不着了。”
凌晨见秦沫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已经有些沉不住气。
他还记得,他上次见秦沫沫的时候,是两人从民政局打离婚证的时候。
那次,他说送她回去,她给他扔了一句,她已经买车了。
这次,更好,司机在候着她。
眼见秦沫沫的生活质量越来越高,眼见她没有自己,反而活得越来越好,凌晨心里极不舒坦。
他还记得,这个家伙说过,说她以后,哪都不会去,就跟在他的身后,敢情这些话都是放p。
凌晨想起秦沫沫对他撒娇时候的诺言,心里越发的气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