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更害怕,害怕凌晨这一趟回去之后,会后悔,会舍不得秦沫沫。
于是,她在凌晨错把她看成秦沫沫,吻上她的时候,将计就计,解开他的衣服。
只是被他扶到床上的凌晨突然清醒了,他笑着看向她说:“你不是沫沫,你不是我的沫沫。”
随后,他便把她推开,再也不碰她半分。
那一晚,他们除了错接一个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为了让凌晨对她负责任,她把凌晨和自己的衣服都脱掉了,与他挤在一张床上。
这件事情,是她心底永远的秘密,她甚至都没有告诉孟夕欢。
凌晨的质问,让她不由自主再次想起那个不堪的夜晚,她被拒绝的晚上。
看着凌晨迫不及待的眼神,孟夕颜深吸一口气,说:“没有,那一晚,你醉得太厉害,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对秦沫沫,始终都没有不忠,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凌晨听着孟夕颜的坦白,心情突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但他也仅仅只是轻松了片刻,因为此时,真相对他又有何意义?他和秦沫沫已经结束了。
办公桌对面,孟夕颜看着凌晨的面部表情变幻,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凌晨面前,跪在他面前,恳求道:“凌晨,求求你了,放过我父母好不好?”
凌晨看着向自己下跪的孟夕颜,深吸一口气,问:“我妈的痒气管是你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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