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病床旁,关切的问:“这个亮度,行吗?”
“嗯!”
“夫人,你好一些吗?”
“嗯!”
“哎!你昏迷的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情,都不知从何说起。”
“我知道!”
其实凌夫人在她痒气管别拔掉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她只是继续假装昏迷,她想看看她昏迷之后的世间百态,想把这些小辈的嘴脸,看得清清楚楚。
奈何,该失望的还是让她失望,该满意的还是让她满意,只是更多了一份无奈。
随后,她交待:“兰姐,我醒来的事情,你先别声张。”
“嗯!”
……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秦沫沫就收到凌晨的短信,九点钟民政局见。
秦沫沫一刻都不敢担误,八点半就到了。
这一次,两人的离婚手续没有任何阻碍,从进去到出来,一共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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