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沫沫看向凌晨,她在看凌晨的态度,看他是相信自己,还是相信别人。
奈何,他从凌晨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绪,他平静的脸庞,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
但是,对秦沫沫而言,凌晨不说话,那便代表他默认,他默认孟夕颜和护士小姐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他的眼神看不出对她有信任。
秦沫沫再次看向孟夕颜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记得,在她进入病房之前,孟夕颜是最后一个留在病房的人。
所以,这些仪器可能是孟夕颜动的手脚,陷害于她。
于是,她说:“孟夕颜,是你想陷害我,东西是你弄坏的,你想嫁祸于我,在我进来之前,最后离开病房的人是你。”
孟夕颜听着秦沫沫的指控,无可奈何的笑了,她反击道:“秦沫沫,你别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推,好么?我怎么知道我离开以后,进来的人会是你,我怎么陷害你?”
秦沫沫听着孟夕颜的反击,哑口无言,的确,孟夕颜不知道下一个时进来的人会是她。
但是秦沫沫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冤枉,她不要想变成杀人凶手。
所以,她继续反抗:“也许在你来之前,这个仪器就坏了,只是当时没响,你没发现而已,我进来之后,它碰巧响了。”
急求医生听着秦沫沫的说辞,不以为然的说:“如果是这样,凌夫人早就死了,不过好在现在呼吸顺畅了。”
秦沫沫见所有人一边倒,偏向孟夕颜说话,顿时,她委曲至极。
她在后悔,后悔自己发现仪器坏了以后,没有在第一时间跑出去叫护士,而是被凌晨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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