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在自责,还是在内疚,还是在自卑,甚至还有一些怨气。
凌晨听着秦沫沫的话,心里很痛,脸上的表情亦是很痛楚,他说:“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咱们重新开始好吗?”
秦沫沫问:“真的过得去吗?算了吧!凌晨,我们都别自欺欺人,其实你很介意,介意我脏,只是你现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我突然离开的事实,别强求了,过些日子就好了,而且最近我不想谈这事,我们还是尊重一下lindy的生命,谢谢配合。”
秦沫沫说完就甩开凌晨的手,独自前往太平间处,去看lindy,现在的lindy看一眼,少一眼,明天下葬的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与此同时,萧夏尝试联系徐朗,让他有时间回来一趟,可是刘秘书说徐朗留了张字条,不知偷偷跑哪去了,就连他们都找不到,而且徐朗交待过,关于国内一切的问题,他都不想知道。
因为他怕自己没忍住会想秦沫沫,会跑回来,所以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太平间里,萧夏看着躺在仪器里面的萧夏,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颊上的泪水。
她在想,lindy现在一定就站在她们的身边,一定在看着她们。
如果被她知道徐朗不会来参加她的葬礼,她一定很伤心,说不定会不辞辛苦,翻越千山万水去找徐朗。
看着lindy静静躺在自己的眼前,想象着她为秦沫沫的奋顾不身,萧夏泪如雨下。
她是一个很少掉眼泪的女孩,这一次却哭得极其的伤心,她恨老天总爱跟她们开玩笑,把也们这伙人玩得团团转。
第二天,lindy的葬礼,在s市最好的墓园举行,凌晨迷信了一回,给她买了s市最好的墓地,愿她来世投个好胎,做一个幸福的人。
葬礼仪式,孟夕颜也来了,凌夫人说她怀孕不宜参加这种场合,她便一人站在远处,偷偷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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